- Feb 20 Sun 2022 22:3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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謙月
- Dec 05 Sat 2020 18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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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那之後
※在那之後※
不曉得哪個孤單寂寞覺得冷的夜,我想起了大二上發生那件 ─ 該說是不可思議嗎? ─ 往事。由於營隊徵才,在班上看到妳時,幾乎是反射地、覺得妳一定參加,於是莫名其妙跑去找妳講話,問妳要不要加入。妳也馬上答應了。
人的記憶只會是片斷的,何況那僅是個普通春天午後,太陽雖大但完全不熱,EE棟一樓路上的簡單詢問,甚至可以說轉個身就忘記也不奇怪的小事件。可那場景,在十五年後的今天卻越發栩栩如生。萬籟有聲情況下,甚至可以聽見妳的聲音與答覆 ─ 彷彿是前幾分鐘才發生般的清晰,對又過了十五年的我,可以說是毫無幫助,只會讓人陷入更深的泥沼 ─ 而人隨著年齡,泥沼只會越積越深。
無論是場勘搭車,園遊會,班會,鋼琴(那次彈的是暖暖。)聖誕夜,甚至是史上最精彩的101煙火,每件事情,都在鍵下文字後,完全地、痛苦地、回到腦海中。復原的程度,甚至連妳一字一句,都化作真實出現的文字,一一在我心中現形。為什麼必須回憶到這種近乎自殘的程度?
看著安全帽,彷彿正目視著妳往咕嚕車上走去;往右看,彷彿妳正坐在我身旁,看著往輔大窗外風景;哼起歌詞,彷彿妳就坐在鋼琴椅上、害羞說著很久沒練習;看見冰刀,那件黑色風衣與藍色牛仔褲就會出現在我眼前;伸出手,彷彿就能再牽到妳的手一次,照片上的妳,似乎正回應我關於惡作劇的事。為什麼會忽然問妳是不是想惡作劇呢?
照片出現時,我的腦部幾乎停止運作。很明顯的,那是在跨年完之後又過了好久之後的照片。我站在妳左側,和大家拍著團體照。而我一直以為在那之後已毫無任何交集。只有一件事,我想是能確定的。那次旅程我沒跟妳講到話。那是我一定會做的、孩子氣般的舉動。這樣很好,誰也不會再受傷,誰也不會再讓誰造成困擾 ─ 有些人的存在,就是負責造成別人的困擾。可我想,我已經很努力了。
- Aug 08 Sat 2020 00: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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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y Dear 修改版
萱是我大學同班同學。起初我倆並無什麼交集。大二時,在營隊招生中,忽然覺得她很有潛力,便試著邀請她來參加。她身旁常常圍繞著許多友人,很不幸的是,那群人很不喜歡我 ─ 更精確的說,班上根本沒幾個女生覺得我很正常。
「營隊?什麼營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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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 say No By Anna Ternhei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