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awn Over a New World

「在聽什麼?」

 

  一耳耳機被摘下。轉頭,瑜正微笑著,一手拿著一杯UCC咖啡,另一手正要將耳機塞入耳中。我伸出手暫時她的動作『我調滿大聲的,等等。』將手機音響調小後,替她塞入耳塞。暫時盯著她的臉龐,想著她會做何反應。

 

  「Dragon Force!」她驚訝得嘴巴微張。一直很喜歡她的嘴唇,那彷彿鴨子般的嘴型。可她本人並不喜歡。目前為止,是她人生中最大的困擾。『妳怎麼知道他們?』我好奇道。喜歡Metal的女孩極少,特別是她的打扮,完全不讓人聯想到Punk。「哦…他喜歡聽。常常聽就記起來了。」【他】是指前男友。在四個月前正式劃下八個月戀情的句點。得知這消息時,是在一場大雨中。雨水混著淚水的她,令我分不清究竟是雨大,還是淚潰。

 

  我將耳機從她耳上取下,她嚇了一跳。「幹嘛呀?我覺得很好聽呀。」我怔怔地望著她數秒,將耳機放在肩上。『觸景會傷情。』「你…少三八了,我已經沒事了…」神色黯淡了些,好似說服自己般又說:「真的…嗯。」搖了搖手中的咖啡,喝了一口。露出苦澀的表情。又是黑咖啡。

 

  『妳又不會喝黑咖啡,初學者要從拿鐵開始嘗試。』我笑了笑,闔上手中的【挪威的森林】,專心看著她。「我也想和你一樣變成人上人呀!只是還真困難。可能到一半我就苦死了吧。」又啜了一口後,她說。「還有耳機拿來!」伸出手,像個女皇般,面容透露著不容挑戰。我只好又將耳機塞進她耳朵。為什麼總是這樣順著她呢?在心中搖了搖頭,還要,抑或是還能這樣,看著她受傷,幾刻呢?盯著她享受音樂的臉色,多麼想 ─ 甚至已數次於夢裡這麼做 ─ 將她擁入懷中。可我不能。看著桌上剩餘半杯的黃金曼特寧,那黑色的液體中反映著我的臉。也許我可以踏出那一步,但、那一步,終將導致世界毀滅。曾毀滅了3次的我,也不願再受傷了。

 

  「歌詞是什麼?英文系的唱一下呀!」由於瑜的拍擊,回神的我,開始為她唱起這首歌的副歌。雖則五音不很全。

 

   On through the days of glory rise towards the fight
   And one day we will find a way
   Towards this distant golden age
   The cries of war will sound the day
   We stand before the dawn of a new world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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